记忆消散，夜色更深，雪停了，圆月糁下微光，而我和他并肩坐在屋顶上，突然变得好安静，我都能听见他均匀低沉的呼吸，久久，我们看着脚下的灯火阑珊，没有人说话。

“今晚，天很好。”他轻轻笑了。

我点点头，“嗯……是啊。”

“我记得妳会骑马，是吧？”

“嗯，是啊！”我作轻松地样子回答，“怎幺了吗？”

“要不要和我比一场？”他侧着面，火光照亮他半边的脸庞，风光明媚，而另外半边脸，则沉在黑暗里，看不真切。

“和你比赛马呀？”我听着倒来了兴致，说，“可以啊！但是不是赢了有什幺奖励呗？或者是输的人得有惩罚？”

“好！有输有赢，总得拿什幺做赌注才有意思。”他弯着眼笑，道，“奖励或惩罚，妳来定，随妳怎幺高兴都可以。”
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啊！不管奖励还是惩罚、我来定！”

其实我压根想不到能定什幺，看着他，我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。

“那就……输的人，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事吧！”

“就这？”他失笑，“我还以为……妳打算抽我两巴掌，再也不理我呢。”

我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想抽他了，“谢谢你的提议啊！我会认真，列入考虑的。”

对面屋顶上，一个漆黑的高瘦身影，从阴影里生长出来，静静地往我们俩的方向望了过来，是黑无常。

“夜深了，歇息吧。”他起身，捋了捋衣衫道，“我还有事，不能陪妳了。明日午候，我来接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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