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晟海。」沈明韫手上挂着水壶，轻声叫道。

大雨后的球场没什幺人，没有人想把球弄湿，也没有人想让积水溅起，脏了自己的脚。

「干嘛？」何晟海轻松地转过头来：「干嘛这幺严肃？」

「你有没有想过，有一天死掉了，就什幺都没有了，那现在做这幺多，又是为了什幺？」

何晟海垂头沉吟，手上还流畅地运着球，水沾着球，湿湿的。

「这不重要啊。」何晟海笑着停下了动作：「我看IG上常常有人发什幺『刹那即永恒』哦？虽然第一眼看的时候觉得是干话，但后来想想，其实挺有道理的欸。」

「还有那个老师要我们背的诗词选，那个『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来明日愁』，想那幺多干嘛？」何晟海将球往篮筐一丢，那球在外缘转啊转，最后向后倒去──没进。

「哈没进，但是呢，没进的话就再投一次就好了。」何晟海将球捞过，双手一送，球就稳稳地落进了筐里。

沈明韫笑了一声，道：「你的国文越来越好了，引用很多，延伸很多。」

何晟海转头盯了沈明韫一阵，随后一笑，道：「妳看嘛，人要多笑，开心一点啊，最近看到妳，感觉妳都很不开心。」

沈明韫怔了怔，脱口道：「为什幺要笑？」

「李白说『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』，不笑的话，活得再长也没用，笑的话，死得早一点也很好。」何晟海说完连忙道：「我不是说笑的人就会早死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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