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师及护理师们的努力下，维恩医院在午夜时分终于恢复宁静。

杨宓回科室路上，发现手里资料夹的文件有缺漏，怀疑遗留在手术室，于是和同行的同事说一声后独自前往手术室寻找，最后也的确在角落地板找到。

刚踏出手术室，恰好一名医师和一名护理师推着盖白布的病床经过，依照轮廓判断应该是去世的病患。看见杨宓出现，医师和护理师下意识朝墙壁方向避让，不小心使墙边灭火器的把手勾住白布一角，将床上的尸体完全展露出来。

杨宓立即停步，朝尸体鞠躬表示敬意，直到推床的医师和护理师手忙脚乱将白布重新盖好离去，才直起身体走向科室。

「皮肤苍白、嘴唇发紫、口角流涎、死状痛苦，是窒息而死的样貌。不知道那个人是死于心脏病发，还是其他意外？」

杨宓根据刚才的匆匆一瞥，在心里初步判断，随后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。回到科室，强打精神填写各式表格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杨宓拿起一看，来电显示的「景之」两字让他想起忘记请护理师协助报平安，急忙接通。

「终于接通了，你还在医院？」宋景之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。

「嗯，手术刚结束。抱歉忘记通知你。」

电话对面传来深吸一口气又吐气的声音，「没事就好。要下班了吗？」

「写完资料就回去。」

「好。我现在在医院门口，你忙完就过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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