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行人请学校摄影社的同学帮忙拍了几张照片，接着到附近餐馆吃了顿便饭，路上李款冬与姜乔笙依旧担任气氛掌控，两人逗趣的言语惹得姜爸姜妈笑声连连。

而苏南岫只是在一旁看着，偶尔露出微笑，就同平时一样。

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。

***

到家的苏南岫和姜乔笙，就像平常她有回来的日子一样洗漱更衣，抱着彼此窝在沙发上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。

上床前姜乔笙找了个简单的花瓶添了些水，将今天苏南岫送她的花束拆解并稍加整理以后插在里头。

「花我很喜欢，真的！」她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：「你是不是在生气我说它像扫把？」

「我没有生气。」苏南岫摇摇头，擡起空出的手拨开落在她额前的碎发。

可眼神却是没落在她脸上，动作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
「咱俩认识多久啊？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，我就白当你女朋友了。」

一阵沉默。

「我当时只是在想妳能不能别这幺煞风景，」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：「每当我想让妳开心、给妳惊喜的时候，妳总是能让事情朝我意料之外的地方发展。」

「对不——」

「别急，妳先听我把话说完。」

「但是如果事事都顺利的话，那就不是妳了吧。仔细想想，我喜欢的不就是这样，总让我的惊喜变成惊吓、气氛变成气愤的妳吗？」

五年前苏南岫选择就读城里的大学，因此除了大一强制住宿外，后来的三年都在自宅与学校通勤中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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