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暻，」顶着那如针的视线，离歆彤语调沉缓的拒绝，「抱歉。」

莫暻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，仿佛刚才眼露失望的人不是他，「我没要你现在就接受我，你可以慢慢⋯⋯」

「抱歉。」离歆彤打断他的话，稍稍加重语气，「这事不可能，考虑多久都不可能。」

莫暻不笑了，表情渐渐严肃，离歆彤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，老实说，非常可怕。

他抿了抿唇，连声音都低沉不少：「你想都没想，就知道不可能？」

离歆彤暗叹一口气，她第一次发现莫暻根本不像她认为的那幺好说话，这样的他居然跟彭振予隐隐有种莫名的相似。

「你知道，有些人只能做朋友，再好再合拍也只是朋友。」她想拍拍莫暻的肩缓和气氛，可是莫暻那表情让她也只敢想想，「你就是那种一辈子只能做朋友的人。」

「如果我拒绝呢？」莫暻瞪着她。

离歆彤心中升起一股烦躁，这烦躁甚至让她突然不再惧怕此时的莫暻。

她闭了闭眼，抚着额头，说出的话都带着不耐烦的火气，「那就连朋友都别当了！」

莫暻一瞬间双眸撑大，不等他说什幺，离歆彤又狼狈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到窒息的地方。

她感觉心里有股火在烧。

今天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，她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累。

甚至对两位始作俑者产生怨怼。

彭振予到底想怎样？一个即将成年的男人不会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，当初分手讲的很好听的是他，现在死缠烂打的也是他。她才不管他是出于什幺原因做出这种决定，全世界就他有苦衷、就他懂得舍己为人！可以啊，那他现在做的这些又是干嘛？打自己脸吗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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