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晨是我人生中最荒谬，也最有趣的一段时光。

我和裕香提前抵达现场，明明是张小对桌，我们却把椅子搬到同一侧，背后靠墙监视整个交谊厅。

我买了报纸，在马斯克左右眼各戳一个洞。裕香则是双肘摆在桌上，手中握着手机，播放游戏直播，假装在玩游戏。

才演练完毕，竟碰到老师经过，老师见我们行径古怪，走过来提醒：「嗨！小乌！裕香！上课要迟到啰！」

我俩都不曾翘课，罪恶感油然而生，一下子慌乱地丧失行为能力。

裕香放下手机，莫名其妙站起来，我从桌子底下伸手抓住她衣服，将她拉回座位上。「老师，我们等一下要去看医生。」我扯谎。（现在回想起来，我何必扯谎？）

「你们？你和裕香？」老师一脸狐疑。

「对。」我点头，笑容僵硬地望向裕香，她也轻轻颔首。

我们俩的肢体语言尴尬得无地自容，加上目光飘移，仿佛隐瞒了天大秘密。对看了几次欲说还休。

「你们看起来好好的啊！」老师本想继续说下去，但话到了嘴边突然伸手捞回，顺势遮住嘴巴。「啊，对不起！这是你们的私事，我不应该多问，祝你们今天过得愉快。」语毕，双颊红通，飞快地转过身，缩起肩膀落荒而逃。

「这是…」我率先发语。

「哥！」裕香脸都红了。「老师是不是以为我们要去看妇产科？」

「对不起啦！占妳便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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