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，特务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追着神话跑。

何况阎锦汐的部队，是随时都处于高压的机动状态，所作所为皆是保卫国防与领海的安危，是很严肃的事。

唐韶燕的话过于浪漫，也不切实际，国家的器材跟设备岂能用在私人的心愿？

她还太小了，不懂的事很多，也没有相关的心理素养和军事背景，突然就这幺憧憬需要战斗的特务身分，似乎不太妥当。

「当海军要做的事，是保护台湾海线的和平，避免让外国的武力与犯罪入侵，如果妳主要是想研究人鱼这类种，建议可以去读生物相关的学科系所，还真是遗憾，我们军职没办法提供妳的志向。」

阎锦汐对我笑了笑，然后走了。

可见我的初试没有通过。

也或许觉得，是遇到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。

「我听说在台东，有人见过人鱼，趁着暑假，我从屏东来到东部的海边找，今天已经是第十天，我都没有看到，那妳见过吗？妳是海军，海上的事，妳应该比我看到的更多吧？」

还是不放弃？

已经走远几步路的阎锦汐，被身后的声音询问，她想了想，觉得此人很古怪，但也不失有趣，为了一个多年不减热忱的梦想，来到异乡寻梦。

这样的毅力与耐心，倒是很值得欣赏。

她回头，看着我。

「...我是没见过人鱼，不过，我父亲曾经也是海军，在海上服役多年的他，有跟我说过几个关于人鱼的民间故事，如果没记错的话，半夜才是人鱼频繁出没的时间，为了避免被人类发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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