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中，白如玉脱口而出一句话，很轻很模糊，但清楚的被他听见。

「石头，别丢下我跟宝宝，呜…」

保罗被法兰克赶出病房之后，法兰克才把白如玉拉回身前，捧起她的小脸，直视她的双眼询问，「如玉，妳知道了？」

她叫他石头，他刚刚清清楚楚的听见，这是她对他的暱称，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法兰克说出「石头」这个名词。

「妳什幺时候知道了？」黑耀石想了一下白如玉最近的反常，才恍然大悟，「从妳态度转变的时候，妳会突然对我好，又壁咚我…是因为妳知道了？妳知道我…我附身在这家伙身上？！」

「附身」这两个字，黑耀石还是不太能适应。

白如玉气到动手打黑耀石，虽然现在打的是法兰克的身体。

「你这个笨石头，为什幺瞒着我？我并不想戳破你，你一定有你的理由。可是，你要去危险的地方，我不准，不准你去！」

白如玉再次倒回法兰克的怀里，紧紧的抱住他，就像这样可以紧紧的抓住黑耀石一样。

黑耀石也抱紧了怀中的女人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，宠溺的摸摸白如玉的头，「真的是什幺都瞒不过我们聪明的白秘书。」

白如玉从法兰克口中听见黑耀石以前对她的称呼，那声白秘书，让白如玉的泪水更加泛滥。

她一直是猜测黑耀石的灵魂附身在法兰克身上，虽然她也是确信，这种不可能的事，真的发生在她这位「出窍情人」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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