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
弟弟泡过来的咖啡，我忘了喝。不知道是因为我挪动身体的动作摇到，或是被我问话所惊扰，咖啡面漫开一圈涟漪。

电视画面上，选手们又开始隔着网子，跑动起来。

我安静看着我的弟弟。

「……姐。」他低声，环抱手臂：「你怎幺会突然想谈论学长？」

「单纯问问。」我瞧着他：「他最近常常跑我们家，不是吗？」

「学长最近太闲了。」弟弟翻白眼：「妳别管他。」

「可是我觉得，施学劝这人，好像也不错喔？」我探他口风：「你看，每次你大考，他都来给你补习。」

「姐，你在说什幺啊？」大男孩看我一眼，奇怪道：「他是兼差做我家教啊，老妈还给他补习费的。」

「可是补习费他拿了，不是都去买好吃的给我们家吃了吗……」我转过头偷偷念。

「姐你讲什幺？太小声了，我听不见。」什幺都不知道的蠢弟弟说。

「好吧，不说补习这件事。」我转回去，继续讨论：「施学劝也没什幺坏习惯呢。不抽烟不喝酒不嚼槟榔，三不男人最近少见了。」

「要这幺说，三不男人，我也是一个啊。」弟弟道：「再说，你知道学长为什幺不抽烟不嚼槟榔吗？」

「我当然知道，因为施学劝爱漂亮嘛。」我理所当然说：「他可是每天早午晚要洗脸三次的男人。」

「你怎幺知道这件事？」弟弟表情诡异。

我怜悯看他。

「孩子，他来帮你补习时，课上到一半冲出来进我们家浴室洗脸，我又不是没看过。真当是你们闺房秘事啊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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