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，我要用我当初的回答来回答你的问题。」

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是无解，也是无意义。」我看着他。

「换个问题，答案就有可能不一样。王小姐，是因为你有心上人了吗？」宋浪紧紧地盯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穿出几个洞。

当场，我愣在了那里。

Elmer当年的问句又浮上心头。

『你的学长，是你的心上人吗？』

秦暖握住我的手越发用力。

「无论有、或者没有，宋先生，你该知道，你不是这组方程式的解。」

可恶为什幺我回答感情问题的时候都要用数学的角度回答。

「我…」宋浪还想说话，秦暖的声音就先响起，带着霜寒。

「宋先生，谢谢你对王艺的关心，但不要超过你该有的身分和职责。」

「你想知道的所有答案，让认识她九年的我来回答你。」

「不可能，还有完全否定。」

说完，秦暖拉着我走出了咖啡厅。

上车的时候，他用力的甩上了车门，脸色铁青。

欸…其实我不知道他在生什幺气。

但至少我是认识他的，他生气时，让他冷静冷静，他想讲的，自己会讲。

不出我所料，开车开到一半，窗户外头的星星都开始泛出亮光了，他才开口「对不起。」

「是我不该贸然截断你的回答。」

「我只是，管不住情绪。」

我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。

「你回答得也没错啊。」我瞇着眼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我感觉到他的手抚上我双眼「只有你才能接受。」带着无奈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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