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不习惯牵手。

*

「那你打算，要笑着让寒绍姊离开？还是用哭着的？她会走是事实，迟早都要接受的。」

「什幺时候离开？」他深呼吸，让自己的情绪缓下，他还是讶异、难过。

「毕业，或是二段后，又或者是三段后。」

「剩不到一个月？」他果然对这个突然离开的接受期都没有。

「也请你让寒绍姊开心离开台湾。她告诉我不要告诉你，就怕你一个挽留，就害了一个人的前途。」

你的某些快乐，在没有我的时刻。

「所以要顺着她的意，假装放下，直到她离开的那天为止？」

说明白了，就是演戏。她只是不想让寒绍姊难过。

「十一月二十三，那天，对吧？」他说着，那天就偏偏不巧的是自己的生日。

我想就走到这。

「嗯。」

没关系，只要我不说，没人知道我难过，我可以承受。今年的生日，我会哭还是笑？你的心事太多，我不会戳破。

「走了啦，想被记旷课？」他手插着口袋，对着在发愣的我说。

至少在我心里，他在我的最深处。没人可触碰。别人是碰不起，也放不下。

「我们都已经翘到校外来了。」转身跑过去，他很顺手的拉起我的手。我可以开心的，只是为什幺觉得想要挣开？

「下礼拜过后，你还会这样牵吗？」我用着只有我们俩听得到的音量，我只在意有你的消息，还有你的一切，不管是未来还是以前。

「不知道。」他看着我们的影子，不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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