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黔默一睁开眼睛，好半晌才回过神，忍着头疼的不适撑起身子，昨天的记忆一点一滴在脑中复苏──可是最后的印象只停在小吃摊……怎幺跑回来自己房间了？

  而且房间居然又变干净了……可是姜风祁不在──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杯跟止痛药，还有一张字条：「记得吃饭，然后我帮你跟姜医师说了，请他帮你请假，让你处理你父亲的事。另外你的坠炼是我捡到，完好无缺，下次见面再还给你。」

  脑中浮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……虽然不知道为什幺坠炼会跑去苏誉那里，但既然东西在他那，就安心了。

  「嘶──」头实在痛得可以，他很久没有这样毫无节制地灌酒，酒吧那次纯属意外，「我应该没有说什幺奇怪的话吧……」喝酒之后的记忆像经过强力除尘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  手机铃声忽然响起，他伸手拿过接起：「喂？」

  「黑医师，我已经听闻你父亲过世的消息……真是遗憾又不幸啊。」

  对方的语气显然没有哀悼一个生命的消逝，让黑黔默不禁双拳紧握，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来平稳：「所以呢？那研究计划……我的角色算终止了吧？」

  另外一端沉默了好半晌，接着又说：「当初我动用特权让你父亲以试验体加入重生研究计划，并资助你完成大学学业……虽然你一直致力在医学研究并偿还债务，但这债务可是不小，你父亲的骤然离世对计划必然受到极大影响──我想这个损失，你一辈子也无法还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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