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小路旁， 嘴角又划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。「所以一直都只是我自作多情吗？」说到这里，我却不经意笑了出来。笑得没心没肺，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。人在最悲伤的时候，眼泪永远都只是奢侈品。因为人，是自虐的动物啊！像是眼泪这种可以用来发泄的奢侈品，怎幺可能会出现呢？

笑了好久好久，待我停下笑声时，一直保持着弧度的嘴角甚至都有些僵硬了。可我心里还是悲伤啊，像是心口被射穿了一个洞一般。适才王源说的那句话又像是魔咒一般在我脑海里不停呼啸着。

「啊——」双手围成喇叭状靠在嘴边，我竭尽全力地朝着堤岸的另一边喊出声来。我为我的悲伤呐喊着，而堤岸的另一边，又会有什幺样的故事呢？又会有谁，也为着自己的愚笨多情一次次歌唱着？

像是失了魂魄一般，我双眼毫无焦距地步入La pomme。干爹刚出口不到半分钟的打招呼声赫然顿了下来，取而代之的后半句却成了一句句的关心。

「我……」顿了顿，却发现原来我连我究竟怎幺了这个问题都无法回答。我究竟怎幺了？是啊，我究竟怎幺了？爱上了一个人，每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，让自己的全世界都围着他环绕环绕环绕。

干爹见我一脸呆滞，大概也觉得和我站在店门口说话不太好，于是急忙忙地把我拉到一张椅子边让我坐下说话。「澄妍，怎幺了？有什幺事情，和干爹说说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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