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卫者们好像没特别看守『菊城药者』这一层，」怀端稍稍探头，随即回身面对小月：「走吧，尽快。」

「不让子翎先生帮我们引荐吗？我是说……有点唐突。」

怀端看了一眼桌边已经沉睡的芳妹，还有那对一个准备扒光某人衣服，一个正在逃避的兄弟一眼：「不了，让他们休息吧。」

「也是……细作的话突然介绍两边老板彼此认识，也挺怪……」

「小声，有人巡逻。」

「我们走那边吧。」

两位十三岁少年刚刚消失在门后，室内马上响起聂雁慌张的指挥声……

「这……云哥哥，衣服放那边就好，」指着怀芳身边的椅子：「然后别过来，我自己来。」

「啊，」聂云好像做什幺都在状况外，察觉窗外隐隐透入朝霞的色彩：「对喔，芳少主一个女孩儿在这里，你突然脱了是不妥，万一他醒了……」

「……」不妥的是你不是他。

「那没问题，」说话间，聂云已经把小妹妹安稳地抱到里间的床上，掩好被子……回身时又是一脸傻笑：「子翎，没时间了，你快把血迹弄掉……你一身那样真是不妥。」

「……我知道不妥。」夜里还好，川城官员等一下用心查起来，我身上的血都是证明我不单纯的证据：「可是我自己来就行了，」伸手：「云哥哥，那毛巾给我。」

「不行的弟弟，」似乎在懊恼着什幺，本就不大好看的脸，皱起眉头更显郁闷，语调真诚：「你得让我帮你做些事……不然做哥哥的过意不去……你不知道……你走了以后啊我想了好多……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，害你生气，你在洛城工作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……我却安全地待在风城……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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