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桃……」雍宓儿轻触小桃那肿得惊人的脸，见小桃瑟缩了下，她心里一酸，提着包着细碎薄冰的白布替小桃敷面。

「小姐，小桃自己来就好了……」虽然这是小姐的一番好意，可被小姐反过来服侍自己，她还是不太习惯，故欲抢过雍宓儿手上的冰袋时，却遭到拒绝。

「小桃我来好了……」雍宓儿小心翼翼地敷着一边脸，深怕一不小心弄痛为她挡灾的小桃。「痛幺？」

「不痛不痛，小姐别担心……」小桃强忍脸上那火辣辣的痛，说话安抚她家小姐，却不慎用力过度，扯痛嘴角处的伤口，她哀叫一声，吓得雍宓儿面无血色。

「我弄痛了妳幺？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」雍宓儿拚命道歉，俏脸上愁云惨雾，一想起方才小桃被打的事，激动的情绪一到，酸热的感觉滑过眼梢，一滴又一滴。

然后，雍宓儿泣不成声。

「小姐别哭……」小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，只好掏出手绢替雍宓儿拭泪。「小桃没事……小桃没事，真的……」

「小桃……」雍宓儿还是在哭，欲出口的话儿都梗在喉间，化成酸涩的味儿。

也许眼泪是会传染的，小桃也跟着感触起来。「小姐，对不起……是小桃擅作主张，才会害小姐挨骂……」

「小桃……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……」雍宓儿抽抽噎噎，哭得很惨。「就是因为有我在，妳才会过得这幺苦……」

「不苦……是小桃不好……小桃以为这样做……雍丞相往后就不会三不五时找小姐麻烦……是小桃却害小姐挨骂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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