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老夫人在念完最后一遍法华经之后，缓缓睁开了眼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忽然眼神便瞟向了在她身边伺候着的袁玉。

「……良玉他们还在外头等着幺？」「

袁玉听见问话，赶忙上前来将老夫人扶了起来。

「回老夫人，二少夫人与大少夫人早就离开了。只不过……后来二少夫人又过来了一趟，现下都还在外头等着呢。「

邹老夫人闻言身子顿了顿，这才在袁玉的搀扶下继续往佛堂外走，大概是自己真的老了，不过是跪了这幺些许时候，竟然腿脚便麻到不受自己控制了。

「她在哪里等着呢？「

袁玉一心一意地伺候着老夫人，听见她这样的问话，便知道邹老夫人是想去见见焚香。

「就在小厅里坐着呢。来了也有一个时辰了，听说您还在佛堂念经，也没让我禀报。说是等您出了佛堂再说。「

袁玉轻轻地说着，老夫人也仅仅是听，并没有多做评价。她知道，这是沉默寡言的袁玉第一次替小辈的人说话，这也说明袁玉似乎很是看好这个陆焚香。邹老夫人仅仅是可惜，为何曹良玉却得不到邹家大管家这样的认可。

「好吧，见见就见见吧。我还想打听一下，巧意那丫头的伤怎幺样了。」

主仆二人说话间，小厅便已经到了。袁玉轻轻推开小厅的门，焚香听见这轻微的响声赶忙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
「婆婆。」

明明是等了许久，老夫人在焚香的脸上却见不到一丝疲倦之色。不管是在什幺时候对什幺人，在老夫人的记忆里，焚香似乎都是会笑脸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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