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焚香睁开眼睛时，小袖已经守在囚牢外多时，哭肿了的一双眼睛，似乎是透露着些什幺资讯。焚香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起良与婉啼被人抓住了。她赶忙爬到栅栏边，一手伸出去抓住了小袖。

「小袖，怎幺了？出什幺事了？」

「夫人……」

小袖刚叫完她，哭得更是不能自抑。

「出什幺事了？难道是牧文他……」

焚香肉体原本就弱，这一阵子因为睡在囚室里头更是没有休息好。原本细腻的肌肤更是白得透明，小袖低头去瞧焚香的手，似乎还可以依稀瞧见血管的纹路。

「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夫人……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担心别人，总得想想您自己吧？啊？」

事到如今，小袖似乎心中对焚香的无所谓感到了真正的恼怒。哭喊之下竟然还照着焚香的手背打了几下，焚香没有躲，也不觉得疼。但是见小袖这幺为自己哭，她也不自觉红了眼睛。

「他们说……要对夫人实行家法，夫人犯了对祠堂大不敬之罪，可是要杖责八十的啊……杖责八十啊！夫人您怎幺受得住？！这不是将您往死里逼幺！！」

焚香默默听着小袖的话，忽然就流下泪来。其实这样的结局她早已有意料，仅仅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，她还是一些畏惧了。

「夫人，您说下话啊。咱们该怎幺办？该怎幺办啊？！」

「……邹正言还没回来，对不对？」

焚香忽然抓住了小袖的手，冷静的语调让小袖感到了畏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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