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，她看了以后脸色涨红，是那晚江城将她按在其上的画，那家伙是什幺意思？！

「这不是妳要的吗？」江城的问句仿佛透过光乐的嘴发出来。

她脸色大变，站了起来。「我才不要这幅画！」

气氛立时变得尴尬，连和善的小小都不知道该怎幺办。

光乐竟然也不生气，只是若有所思的扯了扯嘴角。「妳要不要，这幅画都是妳的，妳得决定，画是帮妳留在北京，还是运到别的地方。」

「他花了多少钱买下来？」她冷着声音问。

他耸耸肩。「既然是礼物，我就没有告诉妳的道理。」

「你不是有个藏家要吗？就卖他吧。」

小小喊了出来：「爱珍，这不合规矩…」

钟爱珍不管这个要求是不是冒犯了画家，强硬道：「既然画是我的，我爱怎幺样都行，就卖给你那个藏家，钱让你赚两次，我不会跟你要，你也不需要得罪人。」

小小拉拉她，要她坐下好好谈。

光乐却用平静的眼神评估着她，过了半响后，呼出一口气，笑了。

「你笑什幺？」她充满戒备地问。

光乐看起来一点不像被冒犯，反而开怀地说：「我那幅贱画，让我看了一出难得的戏，值得！」

两个女人不明白地看着他。

他缓缓地站了起来，和钟爱珍对视。「认识江城十几年了，就没见过他像过去几天那样心浮气躁，今天认识妳，我算是明白了他说的黑鲔鱼是怎幺一回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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