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是…」

办公室里有一股女强人准备要发飙的烟硝味，卢黛丝看到纪小慧的桌上一干二净，相对隔壁廖芊如的桌上却是满坑满谷，点阵式印表机的噔嘶噔嘶声几乎没有停过，简直是太平间跟菜市场之间的差别。

她拨起李品皓的手机号码，一直无法接通，心里头膨胀的氦气即将达到自我引爆的极限，她无意间回头看了看廖芊如的任劳任怨，反而得到了某种冷静。

「芊如，辛苦了，这个月订单比较多，我会多补给妳一些绩效津贴的。」

「谢谢经理。」廖芊如点点头，但她仍然不愿意多望这位女主管一秒。

「我问妳，小慧这几个礼拜的情况如何？订单还会key错吗？生产追料的管理会了吗？」

「学习进度大约百分之六十，每家客户的程序与习惯还不是很熟悉…」

「那妳有协助处理还是没有？」

「我让她自己摸，不会的时候她才找我。」廖芊如继续不茍言笑地敲键着。

「要是被客户钉的时候呢？」

迟疑了几秒，她盯上卢黛丝颇不以确的表情，然后才回答：「我会帮她处理。」

「妳应该要时时刻刻看着她的动作的...」卢黛丝又重新看了一眼廖芊如的办公区域后，无奈地说：「但妳可能真的没有时间盯着她做。」

她甩了甩几份文件在纪小慧的桌上，像是把气都出在这些文件档夹上，不管办公室的其他业助已经往她的方向看了，她的嘴巴依然嗟嗟有词，用背影凝视整个内部不协调的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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