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来，除了公事上的关系之外，他对肖猛，一点也不了解—只知道他有个哥哥，好像也是在青帮里……除此之外，肖猛喜欢什幺，讨厌什幺……或者，对于他们这样的关系，是怎幺想的……他完全一无所知。

肖猛不是会主动谈这个的人，吴常自己也从未问过—跟肖猛的这段关系，对他长逾上百年的寿命而言，几乎只是短短一瞬，是以他从没想过要搞清楚这个人、这些事……今天，听了顾安远意有所指的暗示，他才忽然起了疑问：到底肖猛，是怎幺看待自己的……？

虽然说曾经在梦中见过他，但以一个普通人类而言，肖猛的心理素质也未免太强大了些—毫不保留地接纳他，和他做尽了这些亲密的行为……他难道不觉得他是个可怕的怪物吗……？还是说……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也合他心意，所以就顺水推舟……嗯……哎？为什幺这个推论，让他胸口有些难受……？不然他在期待些什幺呢？难不成以为……肖猛会喜欢……他？

不不不……清醒点……安凯尔……他只不过是因为Z的记忆，对自己特别一点点而已……那些微笑、那些调侃、那些暧昧的话语……都不算什幺的……

安凯尔气闷地翻正了身子，拉起棉被蒙住自己的头，疯狂催眠自己：快睡吧快睡吧！别再想了！

越是强迫自己入眠，思绪就越是清晰……有好几个晚上，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蒙住了头，想要无视身旁男人辐射过来的热度……但是，后者总是不会轻易让他如愿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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