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？啊，他……人缘挺好。」陈敖眼神往旁溜了一圈：「应该是因为他家在学校附近开饭馆的关系。」

「是吗？」子禛点点头，突然话锋一转：「你早上是不是跟隔壁班的打过架？」

「啊？那个，我、我没动手……」

「但是你被抓衣领了。我跟隔壁班老师讨论过，头一回看见双方口头警告，幸好你们也没出大事，但下次再来就真记了。」子禛将签好的绿夹阖上递回去，弯起眼目光和善：「老师知道是他先动的手，你被我念了可能会觉得委屈，但我已经跟其他同学求证过了，你当时说话确实有点得罪人。你还是风纪股长呢，以后说话三思后行，不然出去容易惹麻烦。」

「喔……」陈敖低低应了声，背在身后的指尖有些犹豫地搓着书的边角。

子禛挑眉，他还以为这个陈敖会呛他的，结果这孩子这幺乖的吗？

嗯？还脸红了？猛男害羞？这幺大只的高中小恶霸原来本体这幺娇羞的吗？

「不过也不一定，老师教育你们当然是希望你们各个温顺可爱不惹麻烦，但如果真有人要动手，你到也不用站着挨打。」子禛反手敲了敲被陈敖兢兢业业端回手上的绿夹：「在学校里不许你动手，是怕你这身材太容易欺负人，但是在外面，碰到欠揍的揍下去就对了。你高二了，再有一年就十八了，这点判断自己做，别老是端着一副凶狠样子却总吃亏，你以为你那些身骄体弱的同学是怕你？其实谁不知道你好欺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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