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昊壬一愣，沉下的脸色隐隐透着股怒意：「……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母亲死亡的真相了？只是扣着不让我知道，好让我这些年都乖乖听你们的话？」

「郑先生，我们的情报都是需要用相应的筹码来换的。」胡飞拧眉强调道：「虽然我雇主并没有提前向你言明这场买卖，但是这对你来说是绝对公平的，我相信郑先生透过如今你所得的这些成就，也能看到我们的诚意。至于你母亲死亡的真相……我知道我们之前的有意隐瞒可能会让你感觉不适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为甚幺你自己曾经作为可以翻找资料库的秩管员，查了十几年的真相却依旧得不到结果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这是因为依照你三年前的小身分，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触及这些真相，而我们如今愿意直接将这个真相交给你，并且，我雇主也已经利用这三年帮助你在渌城站稳脚跟了，即便让出白珠的买卖通路，也足以让你在得知真相后仍拥有『相应的能力』，能够向你父亲甚至是仇人进行问罪。」

郑昊壬深吸口气，眼底的怒意早已消退，只剩下几分挣扎的神色。

胡飞没有动作，就只是站在他面前，像是以往那个随时等待问题的好导师。

「……胡先生，你和你背后的雇主确实做了一笔很厉害的算计，但是白珠关系到租画人的存亡，我不能这幺随便的交出去。」郑昊壬依旧紧着眉道：「我必需要先见过你背后的这个人，我要知道是谁会接替白珠的通路，别又把东西再给了一些想要用这来赚大钱的黑心商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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