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她带着大部队去监察部围剿你？呵。」子禛被扯得往前两手撑在床沿，两眼被迫直视那对通红的目光，可要害明明被人掐在手里，表情却镇定地可怕：「我确实曾经向她发出邀请，但很遗憾她拒绝我了，也许她后续的行为确实和我当初寻求合作时透漏的情报有关，但是这并不在我的预估中──我只负责放消息，至于你自己惹的众怒，你自己心里有数，不要甚幺都怪在我身上。」

管小清一顿，因愤怒而瞠大的眼中看上去却有些迷惘。

子禛不再出声，到底是始终没有言明韩俐沁背后确实有他的推波助澜。

其实他去看过那些被放出来的人，不论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，身体和精神上除了一些被在小黑屋里关久后的后遗症外，都没有实际被用刑或恐吓的痕迹。

也许是因为管小清觉得把人关起来就已经够过分了吗？子禛不知道，但至少这件事是他来做的话，这些人不会是现在这样毫发无损的模样。

先前听胡飞说过，当初管小清在来宁川的路上曾试图将东瀛人推下车过，他和东方介估计都曾为此感慨，一个好好姑娘家怎幺就因仇恨成了这副样子。

单看这样确实狠心，然而有些事，大概有些人就是做不出来。

仇恨只会让他对仇人相关的事物心狠手辣，能学会利用和算计，却无法真的毫无愧疚地对无辜者下手，毕竟本身就不是那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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