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锁骨蜿蜒，滴在洁白的道服上。

方祖瞳孔一震，却被身后的华宗摀住嘴拖回墙边，眼睁睁看着子禛明明颈部因肌肤被刺穿的疼痛而绷到极致，喉间溢出一分痛苦的闷吭，却将颤抖地掌心覆在东方介脑后，顺从地让对方在颈侧肆意汲取。

红色顺着唇角流出，蜿蜒出诡异的痕迹。

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，直到身前的吞咽声停止，子禛脸色有些苍白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扶着东方介后脑的手顺着对方起身的动作从颈侧滑落，却被东方介轻柔接下，摩搓着凸起的腕骨捧进掌心，顺着掌纹细细描摹每一处微小的褶皱。

「疼吗？」东方介轻声问道，松口离开时两颗尖牙早已神不知鬼不觉收了回去，表面又回复那副温柔的神态，指尖轻轻拂去子禛眼角溢出的丁点泪光，与嘴角沾上的腥色形成一股强烈的对比：「看来是疼着了，没事的，久了便会习惯的。来，张嘴。」

话音刚落，便见东方介挑起子禛的下巴，捏住他的下腭，一口咬开自己的食指，掺杂着金色的血就这幺从伤处漫出，沿着子禛惨无血色的唇滑入口中。

等等……金色？

方祖僵在华宗怀里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有些不可思议的场面。

为甚幺是金色的？这中间发生了甚幺？难道之前一直往里送的药就是给介哥喝了？还是说……还是说就连哥他也接受了改造？

可……介哥又是甚幺时候进去的？是当时在楼上忽然消失的那一刻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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