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假设凡人登神前需要浸入流淌着金光的琼浆，那幺请问：在得到能够触碰琼浆的资格时，他们是否已非凡人？』

这是东方介此时望着怀里的人，脑中第一个浮现的疑问。

如果单以表象定论──与高瑛相似的是「祂」，不是的话就是子禛，又或者，拥有穷奇的是「祂」，拥有小蓝鲸的就是子禛──那幺，东方介此刻应该相信在怀中的就是子禛吗？

不知道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能肯定，当这种想法能够从脑子里蹦出来时，是否代表他已经被某种不可知的存在引导了思维。

毕竟即便他以为自己还尚存一点理智，但事实上，这影响也许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达成，也许是从他们被迫进入「境」中开始，又也许是从出生，所有的遭遇便已经被塑造成了如今事发的因素。

如果布置这一切的是个人，那「祂」未免太过神通广大。

先前子禛所说的，甚幺遭遇啊、经历啊，「境」中发生的一切似乎也都契合这番推论，好似乎「祂」只会抄袭他人过往的痕迹来捏造自己的叙事，试图以此来混淆所有人的自我意识，并在此基础上对所有人施加暗示，促使某种结果的产生。

而「祂」也确实这种能力，能在人脑中发出声音，且很明确的，是一个男性的声音，「祂」甚至还有名字，就叫做「东方易命」，就是李清和李祝口中的「易命哥」，作为「祂们」的首领来引导所有人的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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