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知宁才缓缓开口，她的声音很轻，仿佛在对夜空说话。 “It's not that I'm angry at you for having money, Viktor,” she said, her back to him. “It’s… about me. Can I… Can I really use this money so… righteously? This trip, this hotel... I felt like I had stolen something. Something that didn't belong to me.”

(「我不是因为你有钱而生你的气，Viktor，」她说，依然背对着他，「这是……关于我。我……我真的可以这幺理直气壮地使用这些钱吗？这趟旅行，这家酒店……感觉像是我偷了什幺东西。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。」)

这才是她内心真正的症结。不是嫉妒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深植于她价值观中的、关于「不劳而获」的道德不安。她辛苦地争取奖学金，每一分钱都来自于她自己的努力。而现在，她正享受着一份她未曾付出任何代价的奢华，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…寄生者。

Viktor听懂了。他听懂了她话语下那份骄傲与不安。他从房间拿了两杯水，走到她身边，将其中一杯递给她。然后，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，看着和她同样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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