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夕颜一夜未眠。

手机里的热搜还在疯狂发酵，评论区越演越烈。从「封太太不检点」到「封氏形象受损」，甚至有人说封祁曜这幺多年冷心冷情，结果娶了个最不堪的人。

她紧紧抱着膝盖，眼泪早已干涸。

——

翌日，封祁曜在公司。

助理陆衡快步进来，眉头紧锁。

「总裁，关于少奶奶的新闻，经我们初步调查……那几张照片并不是临时偷拍的，而是提前有心人布局的。」

「怎幺说？」封祁曜语气低沉，眼神锐利。

「照片拍摄的角度过于刁钻，甚至有一张疑似从教学楼对面的高处拍摄。这种位置，不是学生能随便上去的。」

封祁曜瞳孔微缩，心口似被什幺东西敲动了一下。

——

可就在这时，手机响起。

来电显示——言沐棠。

他指尖顿住，没有立刻接起。脑海中却闪过昨晚程夕颜眼底的倔强与决绝。

「祁曜，我只是为你好……」她哭腔中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

封祁曜眉心深锁，情绪莫名复杂。

——

另一边，程夕颜正被刘雯叫到程家。

「还有脸回来？」刘雯满脸冷笑，把报纸丢到她面前。

「你给程家丢脸就算了，还拖累了封家。要不是你，思婉早就能嫁进封家，哪还轮得到你？」

程思婉在旁边娇声附和：「姐姐，你不适合做封太太，还是早点让位吧。」

——

程夕颜心口发寒，却没有落泪。

她缓缓擡头，眼底闪烁着隐忍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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