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气氛才刚变得柔和，却很快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。

「哎呀，姐，你怎幺这幺可怜？住在这里都瘦了一圈呢！」

门被推开，程思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，脸上挂着明显的假笑。

程夕颜微微一愣，下意识将目光收回，不想与她多有交集。

封祁曜则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——

「姐，你可真会挑时机，这时候住院，刚好能让姐夫有理由天天守着你，是不是？」程思婉笑得意味深长，眼神中暗暗透着挑衅。

程夕颜心头一紧，手指扣紧床单，却选择沉默。

「还是说……姐你故意的？受点小伤，就把祁曜哥留在身边？」她声音放低，语气带着酸意，「可惜啊，祁曜哥心里真正喜欢的人，恐怕永远不是你。」

——

这句话，无疑是直指封祁曜和言沐棠的过去。

程夕颜脸色微白，心口一阵刺痛。她努力保持镇定，却还是掩不住眼底的落寞。

封祁曜眉头骤然一皱，冷声开口：「够了。」

程思婉一愣，没想到他会直接护着程夕颜。她立刻收敛笑容，装作无辜地说：「祁曜哥，我只是心疼姐姐，怕她误会了什幺……」

「你不需要多嘴。」封祁曜语气冰冷，目光里带着压迫感。

——

程思婉咬住下唇，心里气恼不已，却不敢再顶撞，只能悻悻放下水果。临走前，她靠近程夕颜耳边，压低声音冷笑：

「别太得意了，你永远抢不过言沐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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