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天气阴沉，仿佛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。

沈长宁醒来时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她伸手摸了摸，床铺微凉。 「婉儿？」 「姐姐醒了？」苏婉儿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，笑容明媚，看起来精神极好，完全没有熬夜的疲态。

沈长宁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昨晚……她半夜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冰凉，像是从外面带了一身寒气回来。 「昨晚没睡好？」沈长宁试探着问道。

苏婉儿拧干帕子递给她，神色自然：「睡得很好呀。大概是姐姐抱着婉儿，婉儿觉得特别安心。」

沈长宁接过帕子擦脸，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。 她虽然睡得沉，但多年的警觉性还在。那种寒气，不像是起夜，倒像是……在外面待了很久。

早膳过后，镇国公府的心腹悄悄送来了口信。 沈长宁听完，脸色骤变。 「死了？」她压低声音，不可置信地问，「在刑部大牢里死了？」

心腹点头：「是。今早狱卒发现的，死状……很干净。眉心一点红，疑似是被极细的暗器一击毙命。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锦衣卫推测是绝顶高手所为，或者是……内鬼灭口。」

沈长宁挥退心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 绝顶高手。 一击毙命。 能在刑部大牢来去自如，还杀得这幺干净利落，京城里有这等本事的人屈指可数。 而且，这个时间点太巧了。 昨晚她才跟婉儿说了那个活口是隐患，今早人就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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