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 屋内安静得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
苏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后，并没有出现沈长宁预想中的惊慌失措。 相反，她慢慢站直了身体，原本微驼的、故作柔弱的脊背，此刻挺得笔直。 那种属于「小白兔」的怯懦气质，像潮水般从她身上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与危险。

「姐姐是什幺时候发现的？」 苏婉儿开口了，声音不再软糯，而是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，像是刚饱餐一顿的野兽。 她甚至没有否认。

「从妳能看懂赤蝎文开始。」沈长宁冷冷看着她，「从妳能一眼看穿顾廷烨的机关开始。还有……妳那完美得过分的身世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」苏婉儿点点头，似乎有些遗憾，「看来我还是太心急了。早知道，就不该帮姐姐译那封信。」

「妳接近我，到底是为了什幺？」沈长宁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她，眼底压抑着怒火，「为了窃取情报？还是为了杀我？」

苏婉儿看着逼近的沈长宁，不仅没有后退，反而迎了上去。 她伸出手，想要去触碰沈长宁的脸，却被沈长宁一把扣住手腕，反剪在身后，狠狠压在了桌案上。

「说话！」沈长宁低吼，手中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「嘶……姐姐好凶。」苏婉儿被迫趴在桌上，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，却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，「为了什幺？姐姐这幺聪明，猜不到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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