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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一:那年的惊鸿一瞥,死水里的一束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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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时间轴:三年前,上元灯节)

巷子很深,充满了腐烂的馊水味和新鲜的血腥气。

「红莲七,妳在干什幺?还不快走?」 身后的同伴不耐烦地催促。地上的尸体还热乎着,这是一次完美的、毫无波澜的刺杀。

代号「七」的少女没有动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。 没有恐惧,没有兴奋,甚至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情绪。 杀人对她来说,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,只是一种维持生存的机械性动作。 她是红莲教最锋利的刀,也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
「好吵。」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,声音沙哑,听不出喜怒。 巷口传来喧闹的锣鼓声,那是上元节的灯会。那是属于「人」的世界,与她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无关。

本该转身离开的她,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 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冷,让她这具行尸走肉竟然生出了一丝对「热闹」的荒谬渴望。 她戴上面纱,踩着地上的血水,一步步走向那刺眼的光源。

……

朱雀大街,灯火如昼。 高台之上,正在举行比武招亲。

「承让!」 一道清越、傲气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喧嚣,直直地撞进了「七」的耳膜。

她擡起头。 只见高台之上,立着一位红衣少女。 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,高马尾,红缨枪,眉眼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肆意张扬的生命力。 她笑得那幺灿烂,那幺耀眼,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肮脏与黑暗都无法沾染她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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