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.02

收到苏智憓的电子邮件时，张宽宇刚结束上午的教学。

这天他和许知妍一起到私立国小带了一个团体舞蹈课，是那所小学的音乐老师的提案。或许是因为之前儿童音乐剧坊使得张宽宇的编舞被注意到，连带的舞蹈中心也接到一些新的学生和校园外聘的案件，上午的工作就是其一。

张宽宇和许知妍搭乘捷运回到舞蹈中心所在的那一站，到附近的饺子馆用午餐。

「欸，」许知妍拿了面纸擦拭不锈钢筷和汤匙，「所以你真的要答应那个人体模特儿的工作哦？」

「应该会吧，」张宽宇望着刚上桌、冒着烟的锅贴，「能有跟她相处的机会，还能帮忙她的展览，我很乐意。」

许知妍夹了一个锅贴沾酱油，锅贴却从筷子缝隙滑落，掉到碟子里溅出些许棕。她抽了纸巾擦拭，没有擡头。

「这幺多年了，你为什幺还放不下她？明明是她主动提分手的……为什幺你还想要再靠近她？老实说，之前我就觉得、你还愿意去帮她那个什幺儿童音乐剧，人也太好。我都在想她怎幺有那个脸，伤害了你还若无其事地来请你帮忙——」

「小妍，我知道妳是担心我，」张宽宇也拿了个锅贴，夹起的时候，饺皮从中段一分为二，他用一旁盛过玉米浓汤的小汤勺帮忙，这才把两截锅贴带入自己的盘里。「但是她真的没有妳想得那幺糟。她只是……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感受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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