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．〈幽灵／角色〉

林昊俞感觉周遭空气突然变得稀薄，他艰难地问出：「所以，妳说了什幺？」

林羽庭一双大眼眨呀眨地，分明天真可爱，林昊俞却感受不出来，「就说爸爸的事情啊，妈妈都生病了，不跟她说太可怜了吧，我以为哥你会说，我一直在等呢。」

林昊俞张大嘴巴，想再说些什幺的同时，杨美铃的身影自厨房慢慢浮现，如同鬼影令人毛骨悚然。

顿时间，林昊俞什幺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
杨美铃的脸庞毫无血色，与她在雨伞工厂挥汗如雨的模样相比，如今的模样当真令人错乱，认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。

她既是林昊俞的母亲，也同时不是。

林昊俞只得仰望杨美铃以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他，那是揉合了责备与心痛的表情，再再都在惩罚林昊俞对她视而不见，因为林见贤的关系，她差点赔上性命，可林昊俞却选择隐瞒她、眼睁睁看着她受苦。

杨美铃的嘴角抽动，眼泛泪光，「昊俞，原来你就是这样对妈妈？是吗？爸爸去了哪里不用告诉我，是吗？」

一旁的林羽庭吓到，她第一次看到杨美铃这样，马上就后悔起自己的愚昧，「妈妈，妳怎幺了？妳这样有点可怕啊。」

杨美铃闻言，眼神涣散直视飘渺的前方，那仅仅是一面白墙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将它看穿。

良久，杨美铃笑了，轻声说道：「羽庭，我没事，我只是想知道爸爸在哪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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