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．〈早该／知道〉

光阴似箭，时间来到林昊俞与阙琘析结婚五周年的清晨，季节是凛冽的冬季，林昊俞的鼻尖被冻得通红，这年的冬天比以往都要冷上许多，而他是因为吸到一股尖锐空气而醒的，鼻腔发疼的他睁开眼睛，立刻意识到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
林昊俞盯着墙面的电子日历发楞，原来已经过了这幺久了？他跟阙琘析居然就这幺迷迷糊糊迎来五周年？

阙琘析真正的变化，是在他们结婚的第五年，不偏不倚的五周年的一早，可真要说的话，从阙琘析激烈反对怀孕开始，林昊俞就觉得她变了。

那时面对阙琘析的自杀威胁，林昊俞别无他法只好先安抚她的情绪，他将双掌举向前，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阙琘析。

「老婆，有话好说好吗？我不会再坚持了，妳说得对。」林昊俞对接着要说出的下句话惶恐不安，胃部逐渐积累某种黏稠的液体，液体一路攀爬至林昊俞的喉咙，令他哽咽。

林昊俞深深吸进一口气，将那股黏腻的液体吞下，「⋯⋯妳说得对，我们不要孩子好吗？」

虽然该是逐渐淡忘的五周年起始，他却想起了这幺晦气的事。

林昊俞低头陷进沉思，可不论他怎幺想，过往的一切如同一叠白纸，每张空白都在提醒他过得有多混沌、蹉跎光阴，不，他很好，他们之间很好，阙琘析很好，她仍然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，多亏了她，林昊俞才没沦落成无业游民，对阙琘析做的一切，林昊俞只有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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