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，兰蒂妮其实看到了人鱼好朋友变成泡沫的整个过程，但来不及告诉其他人，就病逝了。

「我想起来了……我的执念，是陪伴人鱼，直到人鱼重新恢复记忆。」

兰蒂妮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，她终于等到了。

「学姐，我今天学了新舞喔！」江士麒欢快的奔入音乐教室。

「真的啊，我要看。」兰蒂妮将袖口拉长，直到盖过快要消散的肌肤。

她温柔的、眷恋的笑了。眼里含带无声的离别。

*

凌晨最近时常惊醒，前世的恶梦袭来，暴雨压过了Siren的歌声。

「凌晨，怎幺了？」连带吵醒了江士麒，他最近也难以入眠，此时带有起床气。不知是不是因为什幺磁场变化之类的。

「台风还没有来，风已经很大了。」凌晨勾起苍白的笑，眼下的乌青难以遮掩，「暴雨、狂风、雷鸣，就跟当时一样。」

「你是怕柳学妹想到什幺吗？」江士麒揉着眼睛坐起身，语气藏不住关心。

「嗯……」凌晨揪紧棉被，他这几天都心慌的可怕。

「那要不要由你主动告诉她？」江士麒语气很认真。

「不可以……绝对不可以，我知道了，我明天要跟她告白！让她知道不用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，现在很幸福。」凌晨的状态已经逼近崩溃，他最近反复的梦到柳安缇又化为泡沫。

「阿晨，你知道柳学妹不喜欢吃草莓吗？全是愧疚的感情称得上爱吗？」江士麒粗鲁的摇晃凌晨，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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