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身份，其实也无所谓穿不穿礼服。

一进门恰好听见宾客议论昨天大秀，有一条秀款礼服被抢疯，sale那边收到好几个订货要求，但偏偏这边还没调到货，只有一件。

最后还是陈董拿到了那件唯一现货。

秀款礼服无法量产，因为设计复杂，工时动不动就是几百个小时，所以都限量，而且很难确定会不会有人要，所以不一定有现货。

再驻足听了一会儿，发现说的就是那条挂脖奶油黄长礼服。

虞婳不由得有些感动。

但她不语，左右看看陈问芸在哪。

发现陈问芸在和人交谈，她上前，依旧温讷：“妈咪。”

陈问芸看见她来都有些惊讶，想是没想到，但是很快又调整过来：“怎幺来了，尔襟说你今晚有事。”

虞婳想着对方是说着帮自己女儿买下那条裙子的，就会心生暖意：“我路过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陈问芸表情依旧慈爱，“要不要去楼上餐厅吃点什幺，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。”

但虞婳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，不过她还是温吞解释：“我吃过了，现在都七点钟了。”

后面有人声忽然稍微嘈杂响起，像是在一起向某个人打招呼。

虞婳无意间回头，视线却定在原地。

陈粒青穿着一条明黄色挂脖长裙，那条裙子衬得她肤色都亮两个度，妆容有些不搭，但可以说是明艳大方。

一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有知情的人窃窃私语：“这条裙子不就是昨天秀场上那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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