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她指名道姓。” “要见林队长。” “她说……” “她是你的……故人。”

半个时辰后。 聚义厅（现在的指挥部）。

大门被推开。 寒风卷着雪花涌入。

李铁蛋带着几个战士。 押着一个被蒙着眼睛的女人。 走了进来。

女人很瘦。 冻得瑟瑟发抖。 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跑丢了一只。 脚踝冻得青紫。 但她的脊背。 挺得很直。

林啸天站在火盆边。 看着这个身影。 不知为何。 他的心。 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
一种熟悉感。 夹杂着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涌上心头。

“解开。” 林啸天挥挥手。

李铁蛋上前。 一把扯下了女人眼上的黑布。

女人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。 然后。 缓缓地擡起头。

当那张清秀、苍白、却依旧难掩风韵的脸庞。 出现在火光中的那一刻。

“当啷！” 林啸天手里的武士刀。 掉在了地上。

他整个人。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 僵住了。

那是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。 那是他记忆深处。 最柔软。 也最痛的一根刺。

“如……如烟？” 林啸天的声音。 颤抖得不像话。

柳如烟。 他的青梅竹马。 那个在他当兵前，发誓要等他回来的女人。 那个在他家破人亡后，彻底失踪了五年的女人。

她怎幺会在这？ 她不是去了上海吗？

“啸天哥……”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茬、眼神沧桑的男人。 眼泪。 瞬间决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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