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教室门口，手握着书包带，心跳得很快。今天，我要去跟言如说清楚。不是为了辩解，也不是为了请求理解，而是……因为我欠她一个坦白。

言如坐在窗边，阳光洒在她发丝上，像金色薄雾。她擡头看见我，笑了笑，但笑容里藏着一丝期待，也有些紧张。

「涟烟？」她的声音温柔，却让我的胸口更悸动。

我走过去，坐到她对面。「言如，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跟妳说。」

她点点头，握住笔，好像在提醒自己，我们曾经无数次坐在这里，分享秘密、分享喜悦，甚至分担难过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「我和梦彻……在一起了。」

言如愣住。愣得好像全世界都静止了。她的手微微停住，笔尖还在纸上，但已经没有再写下任何字。「……妳说什幺？」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带走。

「我和他在一起了。」我看着她的眼睛，尽量让语气平静。「我知道这对妳来说很突然，也很难接受。我不是要抢走什幺，也不是想隐瞒什幺。只是……这段时间，我发现，我心里已经无法忽视他。」

言如低下头，手紧握笔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了下来，胸口微微起伏。「我……我知道妳喜欢他。」她终于擡起头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「但……」她停顿，眼睛红了红，「我没想到会这幺快。」

我点点头，心里也酸酸的。「我很抱歉，言如。我一直不想伤妳，也不想破坏我们的友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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