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契约式疯狂

冷静剂的药效让江子寒的思绪像是一台刚重装过系统的电脑，干净、冰冷、毫无杂质。他再次来到苏小曼的仓库时，手里拿着的不不再是量角器，而是一份印制精良的**《亲密关系表演协议》**。

「苏小姐，既然妳想毁掉我的理性，而我想捣毁妳的俱乐部，我们有合作的基础。」江子寒将协议放在那架残破的钢琴上，语速极快，「我们要伪装成一对濒临崩溃的情侣。这是我根据大数据分析出的『高冲突感关系模型』，包含 24 种争吵情境和 12 种和解套路。」

苏小曼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玩弄着江子寒昨晚吞下的那颗胶囊的包装纸。她看着那份协议，冷笑一声：「江清算师，连谈恋爱都要写 SOP？你的『相爱相杀』是不是还打算标注吵架时的分贝值？」

「如果妳能配合，效率会更高。」江子寒面不改色，「根据俱乐部的入会审查，只有展现出极致痛苦的人才能进入核心层。而这世上最极致的痛苦，莫过于**『明明还爱着，却不得不互相毁灭』**。」

苏小曼站起身，绕着江子寒走了一圈，红色的爱心耳环轻轻撞击着她的脸颊。

「好啊。」她突然伸手，猛地扯开江子寒最下面的一颗衬衫钮扣，然后用力揉乱了他那丝毫不乱的头发，「但协议里要加一条：表演期间，禁止服用任何冷静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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