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等何隽下课，她都没弄明白，于是在他送她到公车站的路上，决定将好奇的问题问出口。

「何隽。」

闻言，何隽意外地扬眉，看她：「妳喊我什幺？」

「何隽啊。」余晖在身后盛放，两道影子斜落在地面上，一个侧首仰起，一个恰好偏头听对方说话。

「喊何同学太生疏了。」温予若抱着书包在他身边打转，「我们现在是朋友，这样喊刚刚好。」

也不嫌她绕得自己头晕，何隽双手插兜，笑了笑，「随便妳。」

霎那，温予若瞳眸里的倒影是他弯起的唇，反倒是自己的笑容就此定格，宛如暮霭渐暗前倾泻的惆怅。

见他笑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，或是每一次看见他笑的时候，她总会有些恍惚。

比起平时在校的冷漠无情，她更加愿意相信这才是真正的何隽本体。淡漠是他的保护色，是逼不得已的生存方式⋯⋯

「怎幺，我同意了妳还不高兴啊？」何隽瞅她失魂落寞的样子，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自己说了什幺欺负她呢。

「没有。」她挺别扭的，踢了踢路面上的小石子，「就是希望你多笑笑，你笑起来的样子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好看。」

「是吗？」何隽摸了摸下巴，「从来没有人这幺说过。」

「国中考会考前的时候也没有吗？」她就是好奇，在一切发生之前的何隽，是什幺样子的。

闻言，他脚下一滞，温予若没即时注意，发现后连忙回首解释，「啊⋯⋯那个啊，我从顾清屿那边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，想着你现在不太跟同学们互动，是不是以前在学校发生过⋯⋯什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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