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……什幺？

原本安静的摄影棚，此时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，有些人甚至还因为上官月的出现而小小的拍手叫好了一下；上官月如以往一般，身穿深蓝色的西装，如墨的长发整齐梳成俐落的马尾，即便脸色有些苍白，未施脂粉，却仍带着往日那般俐落而专业的形象，一步一步地往质询台的位置上前进。

王大发原本得意表情，瞬间僵在原处，摄影棚的灯光仿佛为了上官月而生一般，摄影镜头竟不由自主地随着她而旋转，更别提所有在场的人员，无论是满心欢喜的，或者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，全被上官月的出现而吸住了目光。

这一场辩论，按原本的既定行程进行着，台上两人唇枪舌战，互不相让，王大发谈都市更新，谈效率，谈各种华美牛肉套餐，讲得脸不红气不喘的，而轮到上官月发言时，笔直挺胸，双手交叠如胜券在握，眼神冷静，发出的每一句话语皆是一针见血的简短，戳破王大发的空谈美梦泡泡，镜头切换快速，在场的众人，乃至线上收看的观众们，个个看得目不转睛，只因这场辩论激起了无烟硝的火花，战力四射。

花令春站在摄影棚的最远端，她原本就不属于现代，如今这两人辩论的话题自然也搭不上几个；可在远端也有些碎语，倒是吸引了她注意。

声音虽小，却是落在这摄影棚边场等候区的位置，几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如低语回圈，使花令春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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