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宅内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。

苏律师看着眼前这个亲手养大，

如今却反目成仇的「完美作品」，

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战栗。

「江暖，妳疯了。」

苏律师冷笑一声，

优雅地踩着高跟鞋离去，

「既然妳想玩玉石俱焚，那我就成全妳。」

「明天见，在律师协会的惩戒委员会上。」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

江暖脱力地靠在墙边，

眼镜后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
江暖开始了长达七十二小时的疯狂布局。

她将自己这些年私下搜集的，

关于江家与苏律师律所的所有灰色帐目，

违规操作，

全部整理成卷宗。

这是一场自杀式的攻击。

如果她要拉着母亲下地狱，

她自己也必须交出律师执照，

甚至面临数年的牢狱之灾。

「值得吗？」

映雪走到她身后，

手轻轻搭在江暖颤抖的肩膀上。

江暖转过身，

狠狠地将映雪揉进怀里，

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碎。

「五年前我没能留住妳，是因为我还不够狠。」

「这一次，我要把那道墙彻底拆掉。」

「哪怕用我的前途去填那个坑。」

看着江暖眼底那股自毁的火光，

映雪心底深处那丝卑微的畏缩消失了。

她意识到如果她继续当一只被娇养的雀鸟，

江暖真的会为了她死在神坛之下。

「江暖，妳还有我。」

映雪轻声说，

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当江暖在书房彻夜赶制自白书时，

映雪悄悄拿起了江暖的手机，

拨通了一个被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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