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午餐过后，一切很快回到了各自的轨道。

万森照常忙工作，会议、文件、电话一件接着一件。那顿午餐，并没有在他的行程里留下太明显的痕迹。

一周时间，很快过去。

——

真正让那段记忆重新浮上来的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。

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语气随意中带着点试探：「万总，前台那边今天排队买了楼下那家新开的甜品店，说是现在全市最火的。我看买多了，问您要不要试一下？」

万森擡眼看了一下，语气平静：「我不太吃甜的。」

助理点点头，把纸袋放在一旁，没有多说什幺。

他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，却在看清切面的时候，动作停了一下。

奶油层次干净，切面俐落，装饰克制，没有多余的点缀。

不像是为了迎合拍照，更像是给人吃的。

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——白色的婚礼帐篷，长桌，银色餐具。

当时他在喧闹的香槟杯碰撞声中，注意到甜点台旁那个安静得有些突兀的东方女孩。她穿着洁白的围裙，正细致地调整最后一只马卡龙的位置，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。

事情出小状况的时候，是她站出来沟通的。

法语流利得几乎听不出口音，语气冷静，处理方式干脆俐落。她站在甜点台旁，低头确认每一个细节，像是早就习惯在这种场合来回周旋。

那天，所有人都在夸甜点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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