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封叶的说法，她刚挤上离开地铁站台层的电梯，就听到背后传来骚动的声音。

但是电梯匀速上升，隔着人群，她什幺也没看到。

出了地铁口，刚好就有出租车司机在下客，封叶顺势上车报地名。

如此一路到家，畅通无阻，只是感到困惑。

回到家，封叶放下包，慢慢悠悠地点了根烟，开了客厅侧面的小窗户，看着景色开始发呆。谁知下一秒，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发狂似的追逐着一个中年男人闯入她的视线。

后面的事情封叶颤抖着描述不出来，但王明洋能想象得到。怀里抱着的方便面滚到鞋架边上，王明洋站起来，抱紧了对方。

「水……水，我们要准备水。」

她松开封叶时，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，因为害怕说不出话，她甚至开始比划起来。

但封叶听懂了，后者拍拍她，进厨房开始找锅碗盆瓢，王明洋有些茫然地原地转了一圈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外面的鞋子。她赶紧脱鞋，把阳台上攒的塑料瓶子找出来，拿到卫生间里去装水。

卫生间里飘着浓浓的饭菜香。老区每层一梯两户，她们家和对门的厕所和厨房排风都挨着。有时对面在做饭，卫生间里就能闻到香味。

1.5L的大矿泉水桶正在接水，王明洋用颤抖的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，点燃。

化学物质流动进入血管，她才终于开始觉得放松下来。

情况是很糟糕，但现在她们的处境肯定不是最糟糕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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