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任婕关掉网页的时候，手指冰凉。

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。

她只知道，当“余仁杰有女朋友”这个可能性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，她的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。

又冷又硬。还硌得慌。

“虞桑？虞桑！”

小林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拽回来。“啊？怎幺了？”“LUMINÉ那边来邮件了，说对方案很满意，想约你下周单独开会讨论细节。”

小林兴奋地说，“这可是大客户啊虞桑！如果拿下来，今年的奖金——”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虞任婕点点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她的目光又飘向总监办公室。

余仁杰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挂了电话，此刻正低头看文件。

他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，嘴唇微微抿着，眉心有一个很浅的“川”字纹——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。

虞任婕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三年来，她从来没有见过余仁杰和任何女性有过工作之外的亲密互动。

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，永远准时、永远冷静、永远保持距离。

那张新宿法餐厅的照片，是唯一一次让她看到他“非工作”状态的样子。

而那个样子，让她心里某个角落，塌了一小块。

“……算了。”虞任婕小声嘟囔了一句，把视线收回来，重新盯着电脑屏幕。

她不知道自己在“算了”什幺。也许是算了不想了，也许是算了不挣扎了，也许是算了——承认吧，虞任婕，你在吃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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