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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寒没有去找沈清悦。
他把车停在盛恒大厦对面,摇下车窗,点了根烟。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入口,也可以看到地下停车场的出口。
他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幺,但他就是想待在这里。
离她近一点的地方。
四点十七分,沈清悦走出大厅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
一个男人走在她旁边,穿着深蓝色西装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文有礼。两人边走边说话,沈清悦的脸上带着笑容——不是应酬的那种,而是真的在笑。
陆时寒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认得这个人。他记得在她办公室的桌上看到过一张名片,明远资本,陈明远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商业往来。
但现在,一个商业往来的对象,会在下班时间出现在公司门口,还会让她露出那种笑容吗?
陆时寒把烟掐灭在车窗框上,力道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。
他看到沈清悦和陈明远说了几句话,然后陈明远帮她拉开车门——不是陆时寒的那辆黑色奥迪,而是一辆低调的银色宾士。
沈清悦上了他的车。
陆时寒的手握在方向盘上,指节泛白。
银色宾士驶入车流,他没有跟上去。不是不想,而是他怕自己跟上去之后,会做出一些失控的事。
他坐在车里,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眼神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手机震动了。
他低头看,是沈清悦传来的讯息:「今晚不用来接我,我跟朋友吃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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