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怎样？」他问，故意追问。

「你知道。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你知道。」

「我想听你说。」

沈清悦瞪着他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
「想吻你。」她说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
陆时寒的呼吸停了。

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，久到她想要逃。

然后他动了。

他弯下腰，一手搂住她的腰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，吻了她。

不是额头，是嘴唇。

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刻，沈清悦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。电视的声音、窗外的车声、冰箱运转的嗡嗡声——全部消失了。只剩下他的嘴唇，温热的，柔软的，带着一点点颤抖。

他在发抖。

她也在发抖。

这个吻很短。大概只有三秒。他贴上她的嘴唇，停了一下，然后离开。

他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光。

「这是我的初吻。」他说。

沈清悦愣住了。

「你——」她不敢相信，「你没接过吻？」

「没有。」他说，「我在等你。」

沈清悦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今天到底要哭几次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听到「我在等你」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她的心像被人用力揉了一下。不是痛，是酸。酸到鼻子，酸到眼眶，酸到全身。

「你怎幺——」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「你怎幺可以等这幺久？」

「因为是你。」他说，「值得。」

沈清悦伸出手，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
这次，是她吻他。

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，不是轻轻贴着，而是用力地、笨拙地、毫无技巧地吻上去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她的手指在发抖，她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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