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悦的呼吸停了。

「我——」她张嘴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「妳会想吗？」他问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她没有回答。因为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。说「会」——太赤裸了。说「不会」——太假了。

「清悦，我在问妳。」

「妳问太多了。」

「妳脸红了。」

「那是因为厨房太热。」

「冷气二十三度。」

沈清悦瞪着他，他看着她，两人对视了几秒，然后他笑了。不是那种浅浅的、只是嘴角勾起笑，而是真正的、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。

「你笑什幺？」她恼了。

「笑妳。」他说，「妳每次脸红都要找借口。灰尘、过敏、厨房太热。妳什幺时候才会说实话？」

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」

「妳说的都是谎话。」

「陆时寒——」

「清悦。」他打断她，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，「妳什幺时候才会说——妳想我？」

沈清悦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
「我想你。」她说。

「现在？」

「每天。」她说，「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想你，回家的路上想你，洗澡的时候想你，睡觉前想你，醒来的时候——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。」

陆时寒看着她，眼神里的火焰从缝隙里完全窜了出来，冰层碎了。

「妳知道吗？」他说，「妳每次说这种话，我都想——」

他没有说完。

「想怎样？」

「想吻妳。」他说，「但我怕妳不喜欢。」

沈清悦踮起脚尖，吻了他。不是轻轻贴着，而是用力地、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的吻。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，手攀上他的肩膀，手指穿过他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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