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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一周,简沁委托了交好的同学帮忙照看实验室里的植物与菌虫,向指导教授请了长假。她没有勇气再体验一次那种濒死的感觉,即便理性告诉她自己并不会真的死去,但身体已经擅自记住了那种窒息的恐惧。
在那段被刻意空出来的时间里,她仍旧不可自拔地等待着学姊的讯息。手机萤幕每亮起一次,她的心跳就会漏掉一拍,却始终没有勇气主动传送任何只字片语去说明自己的处境。具体而言,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,只能看着网页上关于「恐慌症」的描述,对号入座地确认自己的病征。
亦晨在这段期间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她替简沁煮饭、买饭,无论简沁是否有食欲,亦晨都会陪着她一同用餐。偶尔,亦晨会进到简沁的房间,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书,或者随口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。为了确保简沁的安全,亦晨几乎暂停了手上所有的案子,将生活重心彻底移到了这间充满压抑气息的房间。
对此,简沁心中充满感恩,却也感到无以为报的无力感。毕竟此刻的她已自顾不暇,光是维持正常的呼吸,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亦晨一而再再而三地建议,但简沁总是摇头拒绝。她不愿意被贴上精神病患的标签,她坚信只要时间够长,定能恢复过去的生活。面对简沁对身心科的排斥,亦晨也只能无奈地照看着她。在简沁每次快要恐慌发作的时候,亦晨会轻轻抚着她的背,提醒她要深呼吸与慢慢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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