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莹侧过脸看邱以凡，试探性的问：「问完了？」

「嗯……问完了。」邱以凡也不知道还能问什幺，毕竟他们的关系就卡在这里，再问下去，每一题都会很危险。

「那换我问你吧。」李思莹突然也来了兴致。

「嗯？」邱以凡有点好奇李思莹会问什幺。

李思莹看着手机，指尖停在萤幕上，没有擡头，可他问出口的问题，却一点也不像随口一问：「过去几个月，你有想过我吗？」

邱以凡滑手机的手顿住了。

这一题是能在床下问的吗？

不对。

他们还在床上没错。

但这一题是能在不做爱的时候问的吗？

邱以凡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，他明明也问过李思莹这个的问题，也已经从他口中得到了答案，可当相同的问题回到自己身上时，难度却瞬间翻了好几倍。

承认很奇怪，否认又太假。

更麻烦的是，他根本不想否认。

见邱以凡安静太久，李思莹大概也猜到邱以凡又在脑子里绕圈了。

这个人真的很麻烦，怕吃亏，怕承认，怕自己比较在意。

所以李思莹决定先把自己的底牌摊出来：「我今天的回答，不是床上的胡言乱语，我是真的常常想起你，想起你的时候也真的那样做过了，这些都不是谎话，在这之前我甚至是一个……没自慰过的人。」

李思莹一直看着邱以凡，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，也没有故意撩拨的坏心，只是坦白得有点过分。

邱以凡的脑袋更乱了，但李思莹都说到这种程度了，自己还要逃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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